灰白条纹上的蓝被子

[Theseus/Newt]安全距离(ABO)

太好磕了,太太真棒😭😭😭😭😭😭😭😭


渊澄取映。:

车补了图片版。


CP:Alpha Theseus/Omega Newt


Summary: Scamander骨科,双向暗恋。车在20-25,见外链。OOC,短打意识流,文笔不好,爽了就行。




1.


        Newt成年后便刻意地避免接触他的哥哥,他总对以往兄弟俩的亲密感到尴尬,因而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他生长发育得比常人慢些,十八岁的年纪了,还是瘦小孱弱的身板,甚至尚未迎来自己的性别分化。对于Scamander家来说,性别分化是件大事,他们已经有了一个是顶级傲罗的Alpha大儿子——只有身体素质强壮的Alpha才能加入魔法部成为傲罗。


        至于小儿子,父母更希望他能过得平安顺遂,大抵是个Beta就够了。要知道,Beta的比例不管在魔法师还是麻瓜之间都是最高的。


        Newt也这么想,他早把自己设想成了一个Beta,并且将迟迟没有性别分化的原因归咎于此。一个普通人是不会对这个过程有什么剧烈反应的,他想道。




2.


        迎来情热的时候,Newt正在箱子里饲喂着拜月兽。在圆滚滚的一片小动物里,他发觉了自己的异样。那是一段猛烈而汹涌的情意,急切地从身体里涌出。这并不像Beta的分化反应。手里的小肉球滚落在地上,被翘首以待的拜月兽哄抢一空。他抓不住手里的东西了,本能让他跌跌撞撞地爬回小屋,跌跌撞撞地在储物柜旁坐下来——那里面有为AO两种性别初次发情准备的抑制剂。尽管全家都认为他是个Beta,但为了以防万一,他的哥哥之前拜访时还是给他带来了两支。


        “那段时间真是痛苦极了。”Theseus挑着眉,将几支试管递给他。“很原始地想做爱。而我不应该在这欲望上浪费七八天的时间,尤其是在我并没有Omega的情况下。”


        那时Newt觉得哥哥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他总认为自己不会有需要这两支试剂的一天,当然他也对哥哥还没有心仪的Omega这一点感到无端的安慰,那是一点隐秘的失而复得。这样的心情不能说给别人听。


        他的身体后方在酝酿着情潮,他感到了极度的空虚,甚至有液体在大股大股地涌出,那是身体为情热而自动分泌的润滑液。Newt的脸庞因羞耻染上了绯色,他清楚地意识到,身体在向他传达讯号。Newt Scamander,根本不是家人认为的Beta。


        Omega。


        他掀开了那瓶标有“O”的试剂,用力地吞咽着,以止住身后的空虚和瘙痒。但试剂并没有照顾到前端的嫩芽,Newt的手难耐地倾覆于上,青涩地安慰着前端的欲望。他敞着腿,和他养着的动物们共处一室,或许它们在看他又或许没有。他小幅度地动作着,靠近去听,喉咙里滚动的分明是他哥哥的名字。


        Theseus。Newt开始明白自己为什么避免与Theseus见面,他本不应该对自己的亲生哥哥产生欲望。Theseus肯定会对我的肮脏感到不耻的,他扯了扯嘴角,拎出一个僵硬的笑。




3.


        “啊,Leta,订婚快乐。”Newt下意识地祝福道,又觉得不太妥帖。“我的意思是见到你真好。”他不太明白Hogwarts时的伙伴为什么会幻影移形出现在他的公寓门口。Leta包裹在一袭藏青色的丝绸裙里,束带勾勒着她曼妙的曲线。


        她皱了皱眉:“你居然会相信那些八卦的传闻?Newt,这可不像你。”


        Newt尴尬地抓着头发。


        “我和Theseus两个Alpha,哪有一点可能订婚?他也比较喜欢娇美可爱的Omega吧,我想。”Leta忍不住笑起来。“好久不见,Newt。”


        魔杖挥舞。Newt给对面的女孩儿倒了杯热茶。“发生什么事了?”


        “Newt,你的动物身上,有没有,什么能治愈迷情的药水?”Leta的声音有几分迟疑。本来她也只是想来Newt这儿碰碰运气,她并不抱太大希望。


        Newt有些不解:“我想你需要详细描述一下患者症状。是哪位傲罗不幸染上了魔咒吗?”


        “是Theseus。Theseus Scamander,Newt。”




4.


        “他……他怎么样?”他语无伦次起来,语气里掩不住的焦急忧虑。


        “不太乐观。”Leta摇摇头。“他被某种遥远的东方魔法击中了,魔法部束手无策,Alpha的抑制剂没有任何效果。折腾了一整天,现在他睡着了,我来问问你这里有没有什么能缓解症状的药物?”


         有吗?或许有吧。


         Newt听到自己紧张的声音:“如果治愈不了,Theseus他会怎么样?”Leta迟疑了一下,做出抹脖子的动作。剧烈的恐惧令Newt的身体颤抖,他害怕地吞咽着口水:“Leta,你带他过来好吗?”


        “我我……试试运气。”




5.


        Theseus昏睡前曾嘱咐过不要让他接近Newt的地方。对此她没有多问,Leta并不是很能理解Scamander家的关系,她只觉得Newt公寓周围或许对Theseus下了什么禁制。


        兄弟俩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么剑拔弩张的地步了吗?好像并没有。每次Newt远行之前,Theseus一定要给他的小弟弟一个温暖的拥抱,仿佛这样就能给他带来勇气和好运。看得出来,Theseus很享受这样的仪式,这成为弟弟成年后他为数不多与Newt接触的理由。


        Leta不知道兄弟之间是否闹了矛盾。当她问起Newt时,对方也是大睁着眼一头雾水。或许矛盾只是Theseus一厢的幼稚小脾气吧,Theseus总在弟弟有关的事上患得患失。她想道。




6.


        一室尖锐的薄荷草味道——是Theseus的信息素。


        Newt对于兄长的信息素味并不陌生。八岁的年龄差距,兄长成年分化时他不过才是个九岁的孩童。那样的味道总弥漫在兄长为数不多的假期中。Theseus平时对信息素的量控制得极好,只释放一点,清甜而不辛辣刺鼻。


        但今天的味道终是不一样的。


        几乎所有的信息素都被Theseus沾上的情毒催逼了出来,味道凝稠得如同实质。Theseus正躺在Newt的单人床上——Newt并没有给自己的这间蜗居打造会客厅,气味冰寒清冽。太多信息素了,Newt才在房间待了不到一刻钟,腺体便隐隐有分泌信息素的现象。


        不行,他不能继续待在屋子里。Newt突然意识到,完成性别分化已经两个月了,他绝不能和Theseus待在一间屋子里,否则他最亲爱的哥哥,就会发现他心里那些龌龊的愿望。他想沉湎于薄荷叶香带来的欢愉里,但同时又被冰沁刺得清醒。——Newt不想成为哥哥眼里的怪物。




7.


        Theseus醒来时,房间里空无一人。他送Newt的箱子摊开在地上,一想便知道弟弟正在里面做什么。一定是在逗弄那些神奇动物,Newt曾因为它们与他争吵了无数次。但每次都以Theseus的妥协告终。


        他脑袋昏昏沉沉的,自从中毒之后,他的体力就下降了不少。每天能维持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Theseus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Newt的公寓里,自从半年前他同Newt那次关于魔法部的争吵后,他就再也没来过这块地方。他不想打扰弟弟的生活,让Newt感到厌烦。


        Theseus扶了扶额头,晃晃悠悠地走进箱子。他必须趁清醒的短暂时间,问清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Newt果然在小屋里。


        咬着魔棒,搅拌手里的翠绿色,不知道是从哪株倒霉的神奇植物里萃取出来的液体。“……Theseus,你怎么来了?”Newt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一看来人却惊了一跳。Theseus的声音还沙哑着:“我怎么会在这里?”


        近乎冷酷的逼问。“我不是说过让他们不要带我来你这里吗?你能有什么办法?”


        顿时Newt也慌乱起来,手足无措地呐呐道:“我在调配迷情剂的解药,我想或许我能成功弄出来它。我魔药课成绩……”Theseus眉头紧皱,他看起来似乎是在暴怒的边缘。


        “如果药剂有用,我早就该治好了。在此之前我少说也喝了五份这玩意。”他面色沉沉地指着Newt手里的药剂,气结道。他尴尬地抓着蓬松的头发。又搞砸了,Newt沮丧地想。


        “你养花了?”Theseus吸了吸鼻子,伴随着情热的是敏锐的易感期,明明是仅有一点清香的百合花,在他的鼻子前却放大了无数倍。浓烈而炽热的百合花,他这样定论。“好浓的百合香。”


        明明是漫不经心的提问,面前的大男孩儿却一点一点脸红起来。Theseus觉得奇怪,走近伸手想拂一拂弟弟的额头。Newt该不是生病了?没想到对方反应激烈,不但一把打掉了哥哥的手,还催促着Theseus离开小屋。


        Lily。四个字母在Theseus的脑海里盘旋,他出于本能地追逐清香,那丝气息来源于他弟弟身上。他想抱抱Newt,但是残存的理智阻滞了他的动作。


        事与愿违。“这是你的信息素味道?”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Theseus头疼得不行。“为什么性别分化后不告诉我,我很担心你知道吗。”


        Newt的手尴尬地摆弄着衣袖:“你出门在外,我也不想让你担心。”闻言Theseus指责的话语又吞了回去。自己的弟弟,Newton · Artemis · Scamander,最终还是成年了,他是个拥有百合花香的Omega。Theseus“玷污”不得。




8.


        你将是谁的Artemis?




9.


        Newt知道体液沾满了裤子。因为亲生哥哥的信息素吸引情动,他感觉自己淫荡而色情,这样禁忌的感情让他嘴唇颤抖。他催促对方快点离开,否则本能或许会让他有什么冲动的反应。


        比如不由自主地抱住哥哥,寻求心底里最景仰的那个人的抚慰。比如在哥哥面前释放欲望,让他通晓自己的心思。


        体表上升的温度灼伤了他自己,Newt悲哀地看着Theseus一阶一阶地爬出小屋。




10.


        “把它喝了,Theseus。”Newt从箱子里钻出来,晃了晃手里的液体。或许这个会有用,他胡乱地想着。Newt陷入了和哥哥一样尴尬的境地,他在半小时前灌下了一支Omega的抑制剂,以缓解汹涌的的Alpha信息素侵入所带来的不适。抑制剂本该起效,但他还是感觉周身烫得厉害,看到Theseus的那一刻甚至出于臣服本能地腿软了。Theseus看起来并不太高兴,但依旧照着他说的做了。两人都束手无策极了,还得同时压抑最原始的性爱本能。


        Theseus很快昏睡过去——他清醒的时间愈发地短,从Leta此前所说的三四个小时骤减到一个半小时。哥哥的眉头皱紧,豆大的汗滴顺着额头下流,显然在梦里的状态也浑浑噩噩,并不乐观。Newt挥杖变出浸湿的热毛巾,妥帖地安置在Theseus的额头上。


         他试着用手指去触碰Theseus紧握的拳头。Omega所能释放的安抚信息素或许能让他好受一些,Newt这样想,当然他也照做了。


        效果起初明显,Theseus迅速地安静了下来,但随着时间推移,出于信息素的吸引,他逐渐地靠近了信息素的来源——他最亲爱的弟弟。


        目前在梦里沉睡着的兄弟不像平时那个强大健壮的傲罗,而柔软得一塌糊涂。Theseus甚至用同样卷曲的鬓发,蹭着Newt的胳膊。


        现在说什么对方也不会听见的,Newt笃定地安慰自己。他小声附在Theseus耳边道:“我爱你,Theseus。”


        这是这个羞涩腼腆的男孩,所能偷偷说出的最高层面的情话了。




10.


        配药大抵是没错的,Theseus一向相信弟弟的能力——他从来都在自己相关的事上尽心尽力,但是并不对症。Theseus身陷囹圄,噩梦像牢狱锁链紧紧地纠缠着他,疼痛刺骨。他梦见Newt死在黑巫师的手里,死在原始森林里,死在哪只野生神奇动物的爪下,他悲痛而疯狂,却无济于事。


        旋即甜腻的百合花香弥漫了整个梦境。他看到了Newt,穿得干净整齐,像第一天去Hogwarts的时候那身稚嫩的衣袍。Theseus看到对方的唇瓣一开一合。


        像呓语一般,他说,我爱你,Theseus。




11.


        My brother is a hugger.


        每次我都可以逃开或者拒绝,但是当他张开双臂的时候。


        “不”字就从我的词典里消失了。




12.


        Newt Scamander认为自己陷入了比格林德沃追杀还要麻烦的僵局中。


        抑制剂不但没有起到其应有的作用,反而煽风点火,为情潮的汹涌添了把柴。如果Omega不寻求与异性的结合,那么在一次又一次的发情期中,抑制剂的消耗量必须越来越大,反噬效果也会逐渐加重。好巧不巧,家里最后一支抑制剂在一个半小时前进了他的肚子。


        那两支抑制剂本就是Theseus带给他以防万一的。在经历上次不痛不痒的发情期后,我们自以为万无一失却常常丢三落四的小男孩,并没有将上天赋予他的新性别放在心上。他忙于饲喂动物们,撰写报告。空空如也的储物柜昭告着不争的事实——家里不会再有任何多余的抑制剂,他万能的哥哥,也不会给他再变一支出来。


        而在他身后,Theseus陷在混沌的状态里。似乎是醒着,却不知道自己是谁。


        Theseus目光灼灼:“Newt,抱抱。”


        这样旖旎的气氛可不适合一个拥抱。Theseus的眼神像个无助的孩子,直白地表达着他的愿望。他张着双臂,一双眼追随着Newt的身影,仿佛下一秒弟弟就会消失不见。


        Newt叹了口气,他实在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尽管他极度抗拒哥哥随便地表达亲密的肢体接触。毕竟这样的动作会让他觉得对哥哥的那点小心思都被对方看穿了,而对方只是在用亲情掩饰他们之间的尴尬关系。


        兄长高温的手掌紧密地贴着Newt的后腰。Newt在床边坐了下来,Theseus维持着从被子里钻出的姿势。他们这样让Theseus的头能轻易地贴在Newt的肩旁。这应该是一个极其寻常不过的拥抱,就像曾发生过无数次的那样。




13.


        拥抱的下一步是什么?


        亲吻和性爱。




14.


        此时比起Newt,Theseus更像个在风雨中飘摇寻求着避风港的渔船。通常情况下他才是Newt的避风港。而不是Newt庇护他。


        哥哥接下来的动作惊呆了年轻的Omega。Theseus发抖而滚烫的嘴唇,虔诚地吻上了胞弟的锁骨。少年人的锁骨带从没被点缀过吻痕,干净白皙,近乎透明。这样的举动导致Newt倒吸一口凉气,脖子后方终于成熟的腺体也极速分泌起了信息素。整个房间都是浓烈的薄荷草和幽动的百合香。 


        “我爱你。我爱你,Newt。”Theseus本能地表达着心里的爱意,他想一遍一遍地重复给弟弟听。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样的毒,解药不难取,与挚爱结合即解。但对Theseus Scamander来说,这是再致命不过的毒药,是断舍离与爱而不得。他对他的Artemis的热烈爱意,只能用亲情来冠名。Theseus浑浑噩噩地亲吻着Newt的皮肤,他的潜意识里将其行为归结为哥哥对弟弟最后的嘱咐和安慰——这两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或许明日,或许不远的将来,他该在薄荷草里沉睡不醒。




15.


        Scamander家的小儿子总是不擅长处理感情上的问题,更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他从不主动出击,他需要别人剖白心意,他甚至能在女孩子含情脉脉地注视他的时候,将对方形容成某种神奇动物。Newt觉得那是再好不过的赞赏,尽管其他当事人不那么想。


        学生时代至今,在那还未出生就夭折的几段感情经历上,Newt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他羡慕和惊叹于哥哥的一切,包括过人的交际能力。Theseus长他八岁,他们从未有机会同时呆在Hogwarts过——说实话年幼的Newt很盼望那样的场景,他想对全世界宣告,最高年级那位优秀的Hufflepuff级长,是常给他拥抱和亲吻的哥哥。Theseus是Scamander家的骄傲,更是他的。


        入学后的Newt总被Theseus的各式传闻所包围。尽管他已经毕业,低年级和高年级的女孩子们还在传阅他的照片,甚至从报纸上剪下来珍藏。有人八卦现在高年级的某位学姐或许曾是Theseus的女友,因为被看到过两人同行。随着鼻子上的小雀斑增多,Newt突然意识到,Theseus并不属于他一个人。他该有令人艳羡的工作,可人的女友,和更广阔的世界。


        于是不擅长处理感情的Newt在放肆了自己对Theseus的心意时,也把这些非法生长的阴暗藤蔓妥帖地斩断在了心里。他开始避免和Theseus接触,抗拒对方的亲吻与拥抱,以掩饰自己在感情处理上的缺陷。




16.


        于是Theseus吻上来的时候,Newt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的脑子像烟花似的炸得绚烂,脑子里有多五彩缤纷,现实里就有多么呆若木鸡。Newt分不出精神去揣测这个吻的含义,只知道他最爱的人,在温柔地亲吻他的锁骨。


        吻过的地方持续发烫,Newt希望这个吻能成为标记,能在锁骨上刻上“Theseus Scamander”的名字。我想成为你的所有物,他想。Newt低低地回应。


        他尽力镇定地说:“我也爱你。”Newt努力地使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弟弟对哥哥的答复,但私心让其掺进了更多情人间的暧昧。




17.


        Theseus敏锐的洞察力不起作用了,他烧成一团火的脑子根本没办法帮他分析传达Newt说了什么话,更无从提什么建议。


        一切都应该遵从本心,于是他做了清醒时或许会后悔一辈子的事。


        他仰头吻了Newt,不是额头或是脸颊,而是嘴唇。那两瓣嫣红如盛开的红樱,Theseus的本能让他想把它们吞吃入腹,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18.


        Newt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他的脑子里绽放的现在不是烟花,脑子已经冒烟了,持久的一片白。耳朵的热度像炸膛了的火枪。


        像是万圣节终于讨到糖的小孩儿一般,Newt青涩地回吻。不止是谁先撬开了对方的牙关,他们正交换着口中的津液。Newt晕乎乎地想,应该是Theseus吧,他的接吻技术实在比Newt好一百倍。


        一吻动情,分离的时候Newt与Theseus相抵着额头,眼神相接。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那时的Newt还只是个小豆丁,咯咯笑着在兄长的怀里同他对视。哥哥眼睛里盛满自己的模样,这样强烈的认识极大地刺激着Newt。这样额头对额头的姿势方便接吻,于是Newt轻轻地用唇瓣磨了磨对方的嘴角。




19.


        Alpha的信息素对于发情期时的Omega有一定的安抚作用,反之亦然。Theseus的情绪明显地安定下来,眼神清明了不少。


        刚才的记忆在Theseus的脑子里回溯承转,碎片一段段地拼接起来。“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Theseus的表情显得痛苦而犹疑,他能清楚地看见胞弟被蹂躏得水润红肿的嘴唇。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那么这必然是他的杰作。Theseus对于这幅大作并不太高兴,这或许会让他和Newt的关系进一步疏远,这是Theseus少数极为害怕的事情。


        Newt拒绝用那双小鹿一样清澈透亮的灰绿色眸子同Theseus对视,他不敢。千万种可能里他也没想到,哥哥会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吻他,又在醒时质问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You kissed me.”他咬着牙道,这过程花了他极大的勇气。Theseus慌乱了一下,尽管他已经尝试极快地抹去那份情绪,Newt依旧看到了。“我很抱歉,会在刚刚的情况下对你做了这样无礼而又龌龊的事。Newt,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不想它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是在否认那个亲吻的意义吗?Newt失望极了,他下意识地说道:“Theseus,你偶尔也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吧。我并不讨厌那个吻,相反的,我甚至希望它能再发生几回……”


        “哦不,我的意思是,我并不介意。”


        Newt一反常态地主动贴上Theseus的嘴唇,这次该轮到他一向强大镇定的哥哥呆若木鸡了。


20--25点我🌟🌟🌟图片版


26.


        Newt总算理解了安全距离是多么远。


27.


        在他环着Theseus的脖子,对他说出“早安”的时候。


        在Theseus极致温柔地回吻他的时候。


        在他们为对方的一点小事而担忧的时候。




        寒意消融,万物回春。在一场清甜的春雨撒过人间之后,Newt给躁动不安的动物们悉心照料时,Theseus倚在门边看他。“喂,帮我去安抚一下那边的鸟蛇好了。”Newt冲Theseus展了展眉。Theseus照做了,他触碰着那些奇异的小动物,强烈的共情在心中蔓延开来。“我大概……是他们的爸爸?”他自言自语道,末了自己也笑出声。他的弟弟在不远处,正收起那把魔杖顶着的透明伞,自然而然地向他走来。Newt主动地同Theseus交换了一个吻。


        Theseus的弟弟,也是他的爱人,一直是娇嫩的Lily和他最珍爱的Artemis。




28.


        偶尔也考虑考虑负数的可能性吧。


        Scamander兄弟家的安全距离,不是一英尺,十英尺或者是十万英里。


        这个值,也是可能会小于零的,不是吗?



CuSO4:

双性蝙!!!雷者速退!!!!

忽然发现双性好带感啊??没有人投喂我就自己画啦(つд⊂)
看清预警!被雷到我不负责啊

节操已死节操已死节操已死节操已死。。。。。。。。。

【盾冬】Street Bear

天啊,哭瞎啊啊啊

污冬面:

【盾冬】Street Bear




原梗是一只主人进局子的流浪狗






半夜两点,史蒂夫接到了来自纽约动物救助站的电话。


来到二十一世纪快三年了,他一直在努力地融入这里。二十一世纪必修课在他的小记事本上列出了一个长长的清单。包括晨跑、打沙袋、拍摄健身广告、参加复仇者联盟以及在动物救助中心登记注册当义工。电话是莉莉安小姐打来的,他在救助站认识的新同事,一位热情的圣伯纳犬爱好者。她的声音不同寻常,冷风在背景音里呼啸着,间或传来陌生的动物喷气的鼻音。


“罗、罗杰斯队长,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但有件事必须得……哦上帝。”她听上去充满了恐慌。“有人报告说在街头发现了一条黑色的大狗在翻垃圾桶,但我觉得……我觉得这看上去可能、应该……它是一头熊。”


布朗克斯区的街道上出现了一头熊。这和中央公园的狮子、帝国大厦顶上的猩猩、长岛海滩出现的鲨鱼以及曼哈顿半空中跑出来的外星人一样,都毫无疑问属于美国队长(兼职纽约动物救助中心特殊动物护理员)的职责范围。史蒂夫跨上机车,在深夜的寒风中尽职尽责地赶到了那里,他希望那不是要莉莉安小姐半夜眼花,看错了一头特别大的松狮。


“哦上帝。”当他赶到的时候,那玩意还在挨个嗅闻着垃圾桶,对其中人类文明的糟粕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心。它站起来,差不多只有垃圾桶那么高——显然只是一个幼仔。但它短而粗的前肢一巴掌就掀开了厚实的桶盖。它试着想要爬上去,屁股在空中笨拙地扭动着。半空的垃圾桶倾倒下来,垃圾和臭气散落一地,动物小声地叫着,试图甩掉沾在它头上的苹果皮。


“它的脖子。”史蒂夫小声地说,棕黑色的毛发里面露出亮闪闪的光泽。“那是一个项圈,对吧?它应该是有主人的。”


“……我不知道。”莉莉安小姐在夜风中诚实地颤抖着。在纽约,除去猫狗及少数几种爬行类宠物之外,饲养异宠是需要特别许可证的。能够养得起熊的人怎么会让他的宠物流落到布朗克斯区的街头呢?史蒂夫手持着麻醉枪小心地靠近熊。“嘘、嘘,好孩子……”


那动物转过身来了,它黄色的小眼睛安静注视着盯着史蒂夫。它看上去天真而好奇,并没有攻击性。它的目光让史蒂夫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想起了童年时后巷的一条流浪狗,巴基每天下午都会去给它喂食。它个头很大,毛发蓬松,和善而亲人,会将脑袋放到巴基的手心里乖乖舔舐食物。1929年的冬天开始的时候,史蒂夫就再也没见过它。


“这里还有一张纸条。”莉莉安小姐和其他赶到的动物救助员们都凑了过来,他们开来了车,准备把熊拉走。人们在被麻醉的熊身边围成一圈,好奇地看着它,以及史蒂夫从它毛发下面的项圈上找到的那张纸条。“看样子是它的主人留下的。”




“小熊送你。请好好照顾它。我的名字叫吧唧。主人进局子了。”


铅笔的字迹有力但十分笨拙,像是一个刚开始学习书写的小孩留下的。史蒂夫翻来覆去将那张纸条看了半个小时。“巴基。”他轻声呼唤着,刚刚醒过来的小熊在大笼子里发出一声委屈的低吼。他的目光转到桌子上,那里放着一对吧唧熊与队长熊的布偶。这两个在二战时期流行过一阵子的玩具形象,在美国队长被发现之后又重新火了起来。他的朋友正在为他争取一系列的玩具形象版权,据说版权费收入可观,史蒂夫不知道会有多少,但那是一个足够在布鲁克林买房子的大数。


“我已经准备好全套办理领养手续的材料了。”他有钱有证的朋友在救助站里转来转去,十分兴奋。“你真是个小可爱,对吗,吧唧?我要把你养在复仇者大厦顶楼的露天花园里。”他隔着玻璃对熊挥了挥手,小熊用前爪撑起上身,对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救助站里安静得异乎寻常,总是在狂吠的流浪狗们都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他的主人也许只是被拘留了,无法照顾它。并不是遗弃。暂时还不符合被领养的条件。”史蒂夫说。托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等两天就好了。你知道熊每天要摄入一万大卡的热量。四倍于人类,和你们超级士兵一样。它很快就会把这个救助点吃垮。”他又转过身去,拿出一块巧克力隔着笼子逗弄那动物。“你说是吗,吧唧?”


“我想去见见它的主人。”


“也许是你的迷弟。想要养一只吧唧熊。”托尼顺口说着,熊不理会他,他现在整个人都快趴到了玻璃上去。史蒂夫摇了摇头。“熊的踪迹最早是在亨茨社区附近被发现的,那个地方怎么会有人养一头熊在家里呢?”


“那里是妓女、小偷、毒贩和杀手的聚集地。养一头熊有什么奇怪的。”托尼毫不在意地说。“也许它的主人是一个孤僻的冷血杀手,和人群格格不入,只能与熊为伍呢?”


“很好的想象力。”


史蒂夫将纸条揣在口袋里,走出了救助站。




他在布朗克斯警察局见到那个人的时候,第一眼差点没有认出他来。他留着流浪汉一样微微卷曲的长发,大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凌乱的胡茬覆盖了他整个圆而短的柔软下巴。七十年了,他同他一样,一点也没有变老。


“巴基?”


他深吸了几口气,小声地、难以置信地问。


“你捡到吧唧了?!”他的身体一下向前倾,贴在桌上,双手用力地按着桌面。他的黑色手套被没收了,袖口下面的左手闪着金属的银光。他大大的眼睛隔着栅栏朝他直视过来。“你照顾好我的熊了吗?”


“……不是熊,你是巴基。”他小声说,感觉到酸涩从鼻腔里泛起来,模糊了他的声音。他不得不用力深吸气让自己不会哭出来。“巴基……”


“不。”


男人缩了回去,坐在椅子里面。他拒绝的声音闷闷的。之后不管史蒂夫说什么,他都拒绝再开口了。他将无表情的脸藏在头发后面,就像是一块石头。




“……他不看我,就好像他根本不认识我一样……”


史蒂夫感觉自己已经要哭出来了,娜塔莎在电话另一头切进线路里面。“我不这么认为。史蒂夫。他并不是因为试图站街而被捕的。”


“站街?!!”


(“试图。冷静点,史蒂夫。”)


(“哈,他得养他的熊。”)


无视山姆和托尼跑歪了重点的打岔,娜塔莎冷静地接着说下去。“他是冬兵。至少神盾局认为他是。你知道的,史蒂夫,冬日战士。从冷战时代直到现代的传说与鬼魂。”


“他大概是在三个月之前进入美国的。我们至今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式偷渡进入,又是怎么带上了那只熊。他从西海岸登陆,在各州流浪了一段时间,走了一条迂回的观光路线,一个月前来到纽约。他在这段时间里什么也没做——至少在神盾局的监视范围内什么也没做。没有暗杀、没有绑架、没有爆炸、没有投毒。他在老老实实打工赚钱,隐藏身份,住在贫民窟里养着一头熊。如果不是那条标志性的金属手臂的话,连我们也不能相信他就是冬兵。”


“所以你们就什么也没告诉我?!”


“我们什么都不能确认,史蒂夫。不能确认他的身份,也不清楚他来到美国的目的。当他们确认冬兵在美国没有接头人的时候,神盾就下令逮捕他。”史蒂夫深吸一口气,而娜塔莎在他有不雅言词之前就以更快的语速打断了他。“现在还来得及,史蒂夫。他像是在故地重游,只是还没有想起对过去的记忆。你应该试一试。神盾局还有三十分钟赶到。”




“我的熊呢?”


史蒂夫骑着机车以百码时速在高速公路上狂飙,神盾局的车子在他们身后开着大喇叭追赶,战斗机像乌云一样压在他们的头顶上。巴基——冬兵——坐在他的后座,为了安全而紧抱着史蒂夫的腰。他结实的胸膛贴在史蒂夫火热的脊背上。他很老实,让他坐好抱紧就乖乖没有乱动,只是嘴巴一直喋喋不休。


“我不能扔下我的熊。”


“我们在被追捕。没法带上熊,巴基。”史蒂夫耐心地说。“我们可以等事件平息之后再来找它。”


“只是去接它一趟。”冬兵恳求着。“它可以站在行李架上。我们一起逃走。它很乖。我用背包装着他进入美国,它一声也没叫。”


史蒂夫顿时在脑海中勾勒出了这样一幅画面:一个高大、沉默的男人,背着黑色的大背包,带着一顶鸭舌帽,在深夜黑漆漆的海滩上,混在偷渡客里面走上美国的土地。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他胡子拉碴的圆圆的脸和大眼睛。没有人知道他的背包里藏着一只来自西伯利亚的熊。这画面真好,史蒂夫想把它画下来。相比之下,两人一熊骑着一辆摩托车如马戏团表演一般的逃亡就显得非常爆笑了。


“为什么要来美国呢?”史蒂夫问,深深地抽了一口气。他的情绪已经平静多了。只有在想到巴基,想到冬兵档案,想到火车、那条金属手臂和之后的七十年的时候才会想要哭出来。“为什么要给熊取名叫吧唧?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相信我?为什么不来找我呢,你在电视上看到我了。”


“……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




“我不会签字的。”史蒂夫两下将面前的逮捕令撕个稀烂。“我们没有做任何违反法律的事情。没有伤人也没有破坏财物。连那辆倒霉的机车都是我自己买的,不是神盾局财产!操。你们无权逮捕我们。”


“高速公路严重超速,罗杰斯队长。”尼克弗瑞说。


“那巴基呢?你们要把他这样关起来?!”史蒂夫指着那个巨大的玻璃笼子。冬兵被关在里面,就像动物救助站对待他的熊一样。那只名叫吧唧的小熊现在被关在旁边一个较小的笼子里。呼呼大睡。冬兵带着沉重的镣铐,电磁手铐从他的手肘一直严密地锁到手腕,他的脚踝被铐在地板上,脖子上还带着颈枷。他被像对待一级危险源一样封锁起来,而动物不用。


“非法入境。”


“巴基是美国人!他是二战期间为国效力的英雄!”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死了七十年了!冬兵是个非法入境脑子有问题还带着一只危险动物的俄罗斯疯狂杀手!”弗瑞将冬兵的案卷砸在史蒂夫面前。“过去五十年里他犯下过数十桩罪行,杀死了上百名美国人!一级谋杀罪!”


“——你知道他是被控制的。”史蒂夫磨着牙齿。弗瑞摊开手。“所以我将他保护起来。”


保护。史蒂夫看着笼子里的冬兵。他依然安静而沉默,大眼睛看了史蒂夫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我知道会这样。他似乎在无声地说。对不起,史蒂夫。我知道。


“我们也很想能为他做点什么。”弗瑞还在说话。“我们想要帮助他。但他得配合。他得将他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你看过冬兵档案,你知道他被洗脑,也许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史蒂夫冷静地说,他走向那一大一小两个笼子。“所以你们就想到了我?”


弗瑞咳嗽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走到了熊的笼子旁边,拿起一个苹果。“乖,好孩子……”他柔声抚慰着那有些惊恐的动物。熊凝视着他和他手上的食物,慢慢用后脚直立起来,将毛绒绒的脸和爪子都平贴在玻璃上。史蒂夫将苹果放在喂食口上,玻璃翻转,苹果掉了下去。小熊发出一声欢喜的叫声,两只前爪捧住苹果,开心地啃了起来。


“我在西伯利亚捡到它。”被关在旁边的冬兵突然开口说。“在森林里面。母熊死了。那时我刚从基地逃出来,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我想我也快死了。然后我捡到了它。我用伏特加和牛奶喂它。它活了下来。我把它放在背包里。背包是从追兵身上抢来的。换了好几个。我们逃到了符拉迪沃斯托克,从那里上了一艘货船,一直到了美国。它很乖,一直躲在背包里。吃什么都能活下来。”他仰起头,期盼地望着史蒂夫。“它很喜欢你。你能照顾它吗?”


“你也会喜欢我的。”史蒂夫说。他走到冬兵的笼子前面,敲了敲玻璃让弗瑞把它打开。他蹲下来,左手拿着巧克力,右手拿着一瓶伏特加,将甜腻的食物和烈酒投喂给冬兵。“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巴基。”


“我不是他。”


冬兵望着他,认真地说。


“我知道。”


“我杀了很多人。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可能永远也想不起来。你从我身上,什么也得不到。”


“我知道。”


“我吃得比熊还多,每天要摄入一万两千大卡的热量。我能做的工作可能也没法养活自己。”


“啊,我知道了。”


史蒂夫笑了起来,他注视着冬兵的眼神温柔而甜腻,像是一滩要融化的蜂蜜。眼泪终于从他眼角流了下来。“我在做美国队长、复仇者和救助站义工,有两份兼职和形象版权的收入,经常还能拍摄一些广告。我养你和吧唧。”


冬兵轻微地将头转开一个角度,似乎是想要摇头,然而他被锁着,圆圆的腮帮子里还塞满了史蒂夫投喂的食物。他只是轻轻地甩了一下头发,侧过脸,用力咀嚼着,让史蒂夫能擦掉他的眼泪。




他们贷款买了一所房子。不是布鲁克林的旧居,在纽约郊外,他们买了一座三层楼带院子的小房子。院子很大,附近没有容易受到惊吓的邻居。史蒂夫扎起了高高的篱笆,种起树木,将吧唧熊养在院子里。


篱笆并不是唯一的防御设施,神盾局在房子外面安装了电磁栅栏,一个限制装置被安装在冬兵的手臂上。在他通过神盾局的审查,达到他们的要求之前他不能独自走出这里。但他看上去并不在乎。他还没有完全想起史蒂夫。但他很喜欢他烤制的松饼,上面涂着厚厚一层蜂蜜。这味道让他感觉熟悉和怀念。


就像史蒂夫衣服上的味道一样。他的头发像是干燥的阳光,将鼻子埋在里面的时候,感觉让人非常安心。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想起过去的事情,但他愿意留在史蒂夫身边。


他和熊一起坐在草地上,沐浴着下午的阳光。熊的毛皮刚刚洗过,散发出幼犬沐浴露的芬芳气味。他靠在暖烘烘的皮毛上,金属手臂埋进还没有变硬的绒毛里,支撑着自己。而熊有样学样,用前爪撑着自己的下巴。


他们都在等着史蒂夫将下一轮的点心端出来。




END.

【盾冬】Ashes and Wine(16)

semiquaver:

炮友变真爱老梗。罗总裁和高级翻译学院的巴基老师。OOC和私设预警,冬寡前任设定预警。




(16)


 


如果巴基是个小女孩儿,那他大概现在绝对会不满地说上一句“都怪史蒂夫”。


是的,都他妈赖史蒂夫。巴基第三个跟自己搭话的姑娘冷着脸离开的时候想。他的一个下午都过得有些浑浑噩噩的,自从史蒂夫中午跟他说了那一番话以后,他的思绪就像是绕不开一样,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史蒂夫握着他的手的样子上。


他和史蒂夫还有萨姆度过了一个还算愉快的午餐。出乎意料,萨姆和史蒂夫并没有选什么太高档的餐厅,他们去的地方挺普通的,热热闹闹的大厅,人们和自己的朋友聚在一桌,聊天喝酒,开怀大笑。没有昏暗的灯光,漂亮的钢琴师或者小提琴乐手,没有制服穿得服服帖帖的服务生,还有一瓶瓶贵到离谱的香槟红酒。


他们都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不论是羽绒服或夹克,还是牛仔裤和运动服,就像是刚刚从课堂里出来的大学生,特别是史蒂夫,他的脸总那么显得年轻,胡子一刮,运动服一套,就像是隔壁学校出来的少年一样。


史蒂夫的胡子总是剃得很干净,听说是他在军队的时候留下的习惯。巴基也喜欢那样的史蒂夫,干净整洁而器宇轩昂。但巴基也见过史蒂夫有胡子的样子,有几次来见他时,他青青的胡茬冒出来,显得人有些别样的颓废的气质。巴基那时猜测他是工作上不大顺心,毕竟没有人总能一帆风顺。或许他是加了几天的班,或许刚刚谈完一笔不那么简单的生意,或许还有些更严重的问题。


史蒂夫很少像他一样大喇喇地把工作上的烦恼直接倾倒给他听,巴基当然也表示理解,他自然也明白什么叫做商业机密,况且史蒂夫沉默的时候居多,他更喜欢身体力行。巴基印象中带着胡子的史蒂夫更为凶狠一些,但也淋漓尽致,他细密的胡茬在自己光裸的脊背上游走,有些微微发痒,一路窜进心里。有时候心血来潮,他会坐在浴缸的边缘给泡在泡沫里的人轻柔地刮掉他的胡茬,可这工作最后总不能好好收尾,结局无非是自己手上的刮刀被轻柔又不可反抗地拿掉,而他被拉进水里。


眼前坐着的史蒂夫,笑起来整个眼睛都眯起来,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打上阴影,简单的运动服,外面套的黑色羽绒服让他显得有那么一丁点的臃肿。桌子有点小,史蒂夫的长腿几乎没地方安放,只得伸到桌底外面。


他总是可爱的。巴基被他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并想着这世界上大概没有人会和他持有同一观点,毕竟冲着史蒂夫这样的肌肉之神喊可爱,他或许是古今中外第一人。


“所以巴恩斯,你交往过几个女孩儿?”


巴基猛地惊醒,意识到这里确实还有第三个人,天啊,他可真对不起萨姆。他把自己嘴里的披萨加快了速度咀嚼然后吞咽了下去。


“谁还数过?”巴基问道,“从高中到现在,我记不大清了……”


黑人爆发出一阵狂笑,然后使劲拍着史蒂夫的肩膀:“我跟你赌过什么来着,巴恩斯绝对是我们这类人!你这种从小到大只谈过一次恋爱的家伙早就绝种了!”


史蒂夫低头笑着:“我不是不想谈恋爱。”


“我知道,你总说要找个对的人。”萨姆喝了一大口可乐,“老兄,恋爱不是占卜,我真怀疑你在见我们给你介绍的女孩之前是不是都用水晶球算了一卦?”


“萨姆,我觉得你的话题总是关注同一点。特别是近段时间。”


“你是说你的恋爱问题?史蒂夫,你必须得听我说一句。”萨姆清了清嗓子,“你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人得向前看,至少你也得有性生活。”


史蒂夫笑起来,他咬了口披萨:“我有,萨姆。”


“骗谁呢!还是说那天你跟那个伊娃真的?”黑人狐疑地看着史蒂夫,皱着眉头打量他一段时间以后,松了口气,“天啊哥们儿你就别骗我了。我敢打赌你至少三年没有上过床了,你说呢巴恩斯?”


“噗。”


巴基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真不知道在史蒂夫的朋友们眼里,他是怎么样一个人,正直?老派得就像刚刚被人从冰块儿里挖出来?他不否认史蒂夫的样子总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所以自己也没少开玩笑说史蒂夫完全可以去做国家军队的形象代言。而他见过的史蒂夫,也不是没有另外一面,他将自己的手反绑在身后或者轻轻拉住他的发尾逼迫他抬头的时候,可不再像是好好先生史蒂夫。


咳嗽并没有立刻停下的意思,巴基的视线马上被自己的眼泪弄得无比模糊,然后他感觉到有人捏住他的下巴,用纸巾轻柔地擦拭他的眼睛。


“别乱动。”


于是巴基停了下来,耳边还有萨姆吵吵闹闹的关心。他抓过纸巾,自己胡乱擦了一通,然后缓缓喝了两口递过来的温水。


“嘿巴恩斯,其实三年没有过性生活也没这么好笑。”黑人朋友向他努了努嘴。


巴基咬着嘴唇,努力把自己的笑意按捺下去:“是的,没什么好笑的,这很正常。”


 


萨姆总像是有无穷的精力,午饭之后他以巴基不能参加晚上的派对为理由,拉他去了一家小酒吧。伦敦夜生活还没有开始,下午营业的酒吧也不算多,客人更是零零星星。


但他们三个的出现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萨姆朝巴基挑着眉毛:“此行不虚。”


而巴基却没有太多的心思,他随便找了个位置,点了杯威士忌。


他喝得很慢,下午三点,太阳已经开始西沉,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天就会完全地暗下去。冬日的阳光都没什么温度,照在他的侧脸和指尖,一点儿也不让人想躲。下午的酒吧更像是咖啡馆,人不多,热闹的音乐也没有,零星的几桌笑着聊天,偶尔会有人互相打个招呼。


于是他又犯了懒,又犯了困,脑子里就只剩下了史蒂夫。史蒂夫就坐在他的对面,偶尔他们聊上几句,很平常的话题。多半是萨姆再说,他的话题总有那么多,连邻居家的小孩儿摔了一跤也能被他讲得妙趣横生。


或许朋友和你的工作伙伴在这种不重要的场合可以忽视你的心不在焉,而特意来向你搭讪的姑娘却不会。在巴基总是答非所问频频走神之后,他终于气走了店里所有对他有所意思的女孩儿。本来在这个时间段来的人或许本来就无所事事漫无目的,碰到他也许本来被视作一场美丽的意外,巴基原来即使无意于此,也总会让姑娘们留下段美好的回忆。而他今天的一切发挥失常,都是因为有史蒂夫而已。


黑人看着刚刚那个漂亮的红发姑娘气冲冲地离开,敲了敲桌子:“巴恩斯,我得收回我之前的判断了,你和史蒂夫可以去比拼一下谁更伤姑娘们的心。”


“刚刚那都是意外!”巴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在布鲁克林可不是如此。”


“和史蒂夫一样!你们布鲁克林是不是盛产这种不解风情的帅哥?”


而巴基眨了眨眼睛,然后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史蒂夫:“布鲁克林?”


“是,我原来和我妈妈住在那里。”史蒂夫回答,“后来才搬到曼哈顿。”


“我从没见过你。”


“我小时候不大受欢迎。”史蒂夫笑了,“而且布鲁克林不是个小地方,见不到也很正常。”“就算你见过,也认不出来啦!”萨姆说,“他小时候是个病秧子,你没见过他的照片,简直比竹竿还要瘦!真不知道是怎么长成现在这样的。”


“萨姆,只要坚持锻炼,规划好食谱,配合医生。”


“行了行了,我都听过一万回了。不过那位厄斯金博士真没给你注射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没有,萨姆。他是位好医生。”


巴基撑着脸看着史蒂夫,他忍不住想这样的五官按在一个小小的瘦猴般的身体里会是怎么样。他要是从那时候就认识他,或许这一切都会不一样。他一定会把史蒂夫护在身后,看着他从弱不禁风的小豆芽长成现在的模样。或许他们不会有这样的关系,只会是普通的朋友,而他还是一定会陪伴史蒂夫走过这漫长的一生。在他们垂垂老矣的时候,还能够白着头发共饮一杯啤酒。


跟现在一点儿也不同,他敢发誓他不如萨姆一半了解史蒂夫,甚至他还比不上娜塔莎,他唯一足够吸引史蒂夫的特质只有他的身体。听起来确实有点糟糕,他有些后悔那个夜晚的疯狂和今后的不可收拾,可是谁能说得准控得住,他确信重来时他还会走上老路。


 


伦敦的夜晚来得特别早。等他们聊得口干舌燥打算离开的时候,夜幕早已经降临了。


萨姆在路口和他们分开,他现在得赶赴他真正的酒局了。萨姆是个真正有趣的人,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玩咖,巴基确信自己会和他有许多的共同语言,如果没有史蒂夫的话,或许他能和萨姆相处得更加自然些。


“在想什么?”


“萨姆挺好玩儿的,我还以为你的朋友都像你一样。”


“我是怎么样?”
巴基顿住脚步想了想:“我说不准,史蒂夫,我最开始觉得你很性感,之后……总之你和他们不一样。”


史蒂夫对他笑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走吧,我带你去逛逛。”


十二月的伦敦寒冷却节日气氛浓郁。等到他们走到泰晤士河边的时候,灯光和人群就将他们包围了。伦敦眼流光溢彩,不远处就是那条著名的塔桥。大本钟和国会大厦映上暖黄的灯光,倒影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而这个时节的伦敦又与其他时候不同,几十个屋顶上装饰着银色小灯的木屋连成一片,连树木上都到处点缀着节日气息的银色小灯,从远处看如同一片星海。


他们从桥上走过去,那星海逐渐具象化起来,最终变成一个个灯光暖黄的木屋,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人群有些拥挤,热热闹闹的交谈声,还有食物的香气,都让伦敦的夜从冷色调变为了暖色调。


史蒂夫不知道什么时候拉起了他的手,他们在人群里穿梭,实在有些吵,他们只能肆无忌惮地朝对方大喊,但没有人注意他们。他们就像是最普通也最幸福的情侣。


圣诞集市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巴基陪家人陪妹妹不知道逛过多少次,可与史蒂夫在一起的感觉却那么不同。他的心跳好像每一分钟都比前一分钟跳得更快,他不可控制地想要发笑,就算他的脸颊已经有点发酸。史蒂夫的手心温暖,甚至与他交握的地方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巴基,你想喝点什么吗?”史蒂夫停在一家饮品摊门口,咖啡的香味混合着奶油和焦糖的气息,甜得让他忍不住舔唇。


“不用了。”巴基说,他又舔了舔嘴唇,暖黄灯光下的史蒂夫的头发像是涂了一层蜜糖,甜甜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舔上一口。


“热巧克力。”史蒂夫对吧台后那个带着红色驯鹿角头饰的姑娘笑了笑,结果那杯热饮的时候问道,“你的头饰很可爱,哪里可以买到吗?”


姑娘的脸顿时有些红了,巴基不易察觉地“哼”了一声,谁说史蒂夫只会伤女孩子的心的。


热乎乎的巧克力塞进他手里的时候他几乎被吓了一跳。


“嘿,我可不是小姑娘!”


“那你就当帮我拿一会儿吧。”


巴基看着他带着笑意的眼睛,再也没有办法,噢,天啊,这都怪史蒂夫,都他妈得赖他。


热可可甜极了,滚烫的液体在舌尖滚过一圈,顺着食道滑下去,这个人都在发烫。巴基很快就完全忘了之前他说过什么,他本来就喜欢甜食,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史蒂夫和他分享他的童年,说起他与母亲圣诞节的趣事,而巴基也把自己小时候怎么捉弄丽贝卡的黑历史倒了出来。他们的话题飘到很远,最终又因为那些可爱的小摊子上的商品骤然改了方向。


金色的驯鹿角发箍被安在头上的时候,巴基没有手去把它取下来,他的一只手被史蒂夫紧紧捏着,而另一只手则不得不端着那杯热可可。


“嘿,嘿!”巴基不满地抗议道,而史蒂夫已经迅速付了款。


“不喜欢?很配你的名字。”


“去你的名字!我根本不知道我戴这东西是什么傻样!”


“很可爱。”史蒂夫亲了亲他的额头,“我说真的,很可爱。”


巴基感觉自己的脸正在升温,他低下头去,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起史蒂夫。他能想象自己的样子有多傻,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戴着小姑娘才会戴着的头饰,被一个男人牵着手,或许他还满脸通红,这可是詹姆斯·巴恩斯逛过的最屈辱的一次圣诞集市了。


小小的圣诞集市就像永远也逛不完,巴基既期待着快些结束,却又期待着永远不要结束。


走到尽头的时候,他松了口气,史蒂夫把他拉到一边,木屋侧面的灯光有些昏暗,墙壁高处挂着一丛漂亮的圣诞花环。绿色针叶上装点着红色的小浆果,最底下用缎带绑上了一个漂亮的大蝴蝶结。


这里只有一束小灯,暖融融地正打在他们俩的头顶。


“槲寄生。”史蒂夫看着那个花环,然后说,“我想吻你。”


“今天还不是圣诞节!我也不是女孩儿……”该死。他已经陷入了一个吻里。


他们吻得那么缠绵,舌尖卷着舌尖,热可可的甜味弥漫开来。史蒂夫小心翼翼,却又好像永不会停歇,他们纠缠过的嘴唇和舌头在还没有分开时就又紧贴在一起。巴基闭着眼睛,他与史蒂夫接吻时总是闭着眼睛,不像他同其他的女孩儿接吻时那样寻求视觉刺激。和史蒂夫在一起,一切都不一样了,他怎么可能和其他人一样。


他们吻得不急不缓,不像他们以往那样,恨不得与对方用唇舌来一场较量。这个吻仿佛用光了之前他们存储下来的一切温柔缱绻,柔和得如同一场梦,长得如同度过了一个世纪,结束时他们的嘴角都挂起了难以抹消的笑。


“巴基,我想我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答应我。”


“嘿,史蒂夫,槲寄生可没有这项功能。”


而史蒂夫轻轻用手指抹了抹他的唇角,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我爱你。巴基。”史蒂夫用缓慢而清晰的语调说,“我爱你,我想了许多次,我们甚至还都不了解彼此,可我就是爱你。请你原谅我的自私,我本来无意让你为难,可我怎么能失去你。我只是个普通人,巴基,我已经尽我所能控制我自己,我想找个合适的时间,我想让我们彼此多了解,可我总把一切都搞砸。”


他有些懊恼的摇摇头,然后又坚定地继续说下去:“因为我爱你。”


那些绚烂的灯光,来往的人群,通通变得模糊起来,融成了一片灿烂的星海倒映在史蒂夫如同深海般的眼睛里。


“你怎么会搞砸呢?”巴基抓住史蒂夫有些颤抖的手,泛红的嘴唇吻住了他的手心。


史蒂夫拨弄了一下他金色的鹿角:“嗨,我的小鹿。”


巴基把脸埋进他宽大的胸膛,不顾形象地抱住了他的腰。这是他的史蒂夫,他的爱,他意外拥有的珍宝和财富,而自己现在是并将永远会是——


“你的Bucky。”


 ——TBC——




伦敦的有名圣诞集市有很多,但依然选了这一个。


我对伦敦眼有一种谜一样的执着……

不可更改(上)——一家六口系列(二)

羲和_锤基病晚期:

大小基的故事,背景设定在两人刚刚确立关系不久之后,正在地球同居


完全没有写出想要的感觉,愁死我了


OOC得自己都没有勇气看,不打tag放飞自我,等什么时候自己满意了再说吧


估计写完之后还要大修一次


太太们都是怎么写出来那么好的文的啊,我这个愁啊




魔法师总是要面对意外事故的——Friga曾经这么对Loki说过。


 ——所以,这也算是正常情况吧?


Loki有些不知所措地瞪着眼前这个同样在瞪着他的孩子。


 按照地球年龄来算的话,那是个大概五岁左右的男孩。如果单看外表,很有可能会把他当成小女孩——优雅又安静的小公主那种的类型。乌黑的卷发衬得他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精致的五官可以看出他长大后会是怎样的俊美——眉毛浓密且细长,鼻梁挺拔,嘴唇鲜红。最美丽的是那双绿色的眸子,纯净,澄澈,像是一片清澈见底的平静湖水,反射着金色的太阳光芒。长长的羽睫像一排帘子,给那双眼睛打下整齐的阴影。他比同龄人要高上一些,但是身材纤细。


Loki打量着这个孩子,思忖着魔法到底出了什么差错,以及这个小孩儿——到底是个什么鬼。毋庸置疑这是近千年前的他,但是这不可能——两个时间的同一个人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个世界里,不然整个宇宙的时空都有可能发生错乱。所以他或许是魔法失败创造出来的一个幻像,或者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你是我吗?”先开口的是那孩子,声音奶里奶气的。他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冷静地看清了眼下的状况。


 哦,Odin在上啊。Loki想,我可真是搞出了一个比逆时间魔法还要厉害的魔法。


 “我想是的。”他说。这时候他才真正认识到小时候的他是多么的——女气,像个小姑娘一样。那时候有不少人阴阳怪气地喊他小公主,不过有Thor帮他教训那群小孩之后,也没人敢在他面前那么叫他了。再大一些之后他剪了短发,虽然他长得还是比大部分女孩都漂亮,但至少没人再认错他的性别。


他很想立刻就把那孩子的一头齐肩长发剪掉,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他送回他的时空,并且想好要怎么向他愚蠢的哥哥解释。


 “我的魔法出现失误了,所以你出现在了我的时空里。”Loki简短地解释道,“我会想办法把你送回去。”


 小Loki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自己,默默地点头。


 “我们现在在哪?”他注意到未来的Loki身上的衣服很奇怪。


 “中庭。”Loki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V领针织衫和家居穿的长裤。我那时可真是聪明的小孩,他想,如果换成Thor的话估计会完全蒙圈又哭又闹地要回家吧。


Loki说完就转头去钻研他的魔法。他不擅长和小孩子相处,更别说是和幼时的自己——傻,天真,什么都不懂的自己。对于那样的自己,他感到恼怒,甚至是厌恶。


 小Loki轻轻在沙发上坐下。他其实有点害怕。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星球,陌生的他自己。


 他不认识自己了,未来的那个。他对那个自己的性格、经历、身份统统一无所知,但他知道未来的他绝非是他现在的样子。不过看上去他会变成一个厉害的魔法师,像母亲那样。


 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没关系,只要等到这个时空的Loki把他送回去就好了。但是其实他还有好多想问的事,比如父亲母亲都还好吗,我们为什么会在中庭,还有Thor在哪里?最终他看着那个Loki的背影,还是欲言又止。气氛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还好,没过多久,一个男人的声音打破了静默。
 
“Loki,蛋糕做好了,过来吃吧。”男人推开了门,看到眼前的景象后明显呆住了。


Loki紧紧咬着牙看向Thor,如果Thor的第一反应是“天啊Loki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了个女儿我太高兴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或者“什么Loki难道这是你女儿我从来都不知道没关系我会待她如亲女儿的”的话,他会把Thor直接扔出去,说到做到。


但是他没有,他只是看着那孩子,小心翼翼地问:“Loki?”


小Loki听到男人唤他名字,先是愣了愣,随后绽出明媚的笑容,张开双臂,扑向他千年后的哥哥。


“Thor!!”小Loki紧紧抱住哥哥的脖子,开心得像是得到了珍贵的宝物,笑得眼睛弯弯的,“我就知道是你。”


Thor有点僵住了,在他能说什么之前,Loki冷冷地开口:“魔法失误而已,我会把他送回去的。你现在出去。”


Thor看着他的背影,皱着眉:“Loki?”


“出去。”


Thor一言不发地抱起小Loki准备离开。


“把他留下。”


“不!我要和Thor一起。”小Loki抱紧了Thor,生气地拧着眉毛。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让他和Thor分开,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生Thor的气。


Loki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又恢复成那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低沉着声音下了逐客令。


“出去。”


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Loki的肩膀如释重负般垮了下来。他紧紧抿着嘴唇,试图通过深呼吸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早该知道的,他早该知道让那孩子见到Thor之后会是怎样的后果。


 那个天真的、不会说谎的、不会伪装自己的Loki,他会傻透了地要他哥哥抱他,要他哥哥陪他,要将自己毫无遮蔽地暴露无遗——他恨死了这样的自己。而Thor呢,他会因为那个乖巧懂事的弟弟开心得团团转,然后一脸惋惜地对他说,“哦,弟弟,你以前可比你现在可爱多了。”


 混蛋。


 


Thor抱着小Loki走出了书房,心如乱麻。


 他怀里抱着千年前那个还没有那么疯狂、那么尖锐、那么捉摸不透的弟弟,他看他的眼神就只是充满着对哥哥的崇敬,就好像看着一个拯救他的世界的盖世英雄。他的已经全然不记得Loki曾有过这样的眼神,记忆里更多的是Loki刻薄的嘲讽、冷漠的疏远。他看着小Loki那双绿色的美丽眼瞳,他发现他的印象里,只有那时的Loki有如此澄净的眼睛——澄净得没有一丝阴霾,澄净到能看清他满满的爱意,澄净到能直直地看进他的心底。


 他记起来了。幼时的他和Loki形影不离,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了一个有勇无谋的鲁莽小子,一个自大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他总是威风凛凛地跑在所有人的前面,总是把别人都远远地甩在身后。而Loki,Loki总是追逐着他的背影的那个。他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Loki就在背后看着他。他将其视作理所当然的事,但他不知道Loki曾经那么努力地妄图追上他最后却发现那是徒劳。他以为是Loki先转身离开的,其实一直是他,一直都是他,没有珍惜Loki的陪伴和他最初的那份憧憬。即使他从来都将Loki视若珍宝,却无可避免地让他们渐行渐远。


 他爱Loki,可是他曾经不知道应该怎样去爱他;他爱Loki,可是他曾经的自大和不成熟狠狠地伤透了Loki。他甚至和其他人一样嘲笑Loki的魔法只是小把戏,甚至在Loki帮他解决事端的时候对他喊一句“Know your place”。早在他第二次失去Loki之后他就意识到了他从前是多么的混蛋,而现在这个小小的Loki更是他愚蠢而无知的铁证。


 于是他只能徒劳地抱紧了那个终究要被他伤害的Loki。


 他以为Loki一直在拒绝他是因为Loki的无理取闹,而实际上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让Loki有过他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安全感。


 “哥哥,”小Loki轻声问,“你在生我的气吗?”


 听见小Loki甜甜软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声音,Thor的心都要化成一滩糖水了。他放柔声音,用他最温柔的语调说:“怎么可能呢,我的Loki。我正要带你去吃蛋糕呢。”


 “可是他好像在生气。”小Loki扁了扁嘴巴,“有什么可生气的嘛。”


Thor噗地笑了。


“你都不知道,看来我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咯?”


 小Loki认真地盯着Thor,用异常严肃的语气说:“不行,因为你认识那个我那么久了,你应该知道才对。”


 “噢,”Thor挫败地叹息了一声“好吧,我错了。可是我该怎么才能让你原谅我?”


小Loki低着头想了想,用晶亮晶亮的眼睛看着他,笑着道:“只要你抱抱我,我就没事啦。”


砰砰,正中心脏。


这不行,这可不行啊,Thor想,如果他的Loki也这么坦率的话,他会心律不齐的。


他们到了餐厅,Thor给Loki端上来了刚烤好的巧克力蛋糕。他有点担心小Loki会不会不喜欢,因为有一段时间他对甜食不太感兴趣。


 “真好吃,”Loki似乎很开心,“这是谁做的?”


 “我啊。”


“咦——?!怎么可能!”小Loki惊讶极了,瞪大了眼睛问他。


 在阿斯加德,做饭、家务之类的活都是只有女人才会去做的,而Thor——雷神——竟然会做甜点!


Thor笑着用食指刮了刮小Loki的鼻梁:“因为你喜欢啊。”


 小Loki听见这句话后突然就沉默下来,低着头默默吃那块蛋糕。Thor知道有什么不对劲,他轻声叫他:“Loki?”


 然后他发现,小Loki在哭。


那两片着世界上最碧绿清澈的湖水涨潮一般溢出大颗大颗珍珠一样的泪珠,原本就湿润的眼睛此刻更加水汪汪的,眼眶处薄薄的皮肤浮现出一片嫣红。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他紧紧地扁着嘴巴,他看上去委屈极了。


“哦诸神啊。”


Thor慌忙地把小Loki抱到他的腿上,紧紧搂住,用手拭去他脸上的泪水。他瞬间觉得自己简直罪大恶极,他怎么能让Loki哭泣?原本他就受不了他自己的Loki的泣颜,更别提这个无辜得像小鹿一样的孩子了。一股酸涩感从Thor的心底蔓延到整颗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


“我的Loki我的小Loki,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事吗?”他眉头紧锁,好像受了委屈的是他一样,“如果我错了,我向你道歉,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别哭——别哭,Loki,别哭。”


Loki使劲摇头,往Thor温暖的怀里钻。


 “不是的,”他抽抽搭搭地说,“不是的,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你很好,你最好了,不是你的错,”他哭得喘不上气,“我最喜欢你了,”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放声哭泣,“我最喜欢你了……呜……呜啊……我、我最喜欢你了——”


Thor用一只手捧着他的脸,胡乱亲吻着Loki。额头,脸颊,眼角,他一一吻过。


“我也是,”他说,“我也最喜欢你了,好吗?我爱你,胜过这世界上的任何人。没有人会比我更加爱你,自始至终都是。所以,别哭了,别哭,好吗?”


小Loki轻轻点头,又抽泣了片刻,终于平静下来。


“所以,你为什么哭?”Thor柔声问。


“我…”Loki的声音细如蚊蝇,“因为我觉得,我的Thor,他没有你这么爱我……他总是不理我…他总是有好多好多好朋友在他身边,可是,我……”


如果可以的话,Thor真想抽过去的自己几个巴掌。


“哦不,”Thor双手捧住Loki的头,让他看着自己,“Loki……不要这样。永远别怀疑我爱你。我没有一刻,”哪怕是你把刀子捅进我身体里的那一刻,“我没有一刻不爱你。但是那时的我不是个好哥哥,我爱你,却不懂得应该如何去爱你。但是你要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努力地去成为一个好哥哥,会比以前成倍地对你好。在此之前我……我是个混蛋。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但你别怀疑我对你的爱。”


小Loki闪着泪光,弯起眼睛笑了。


“你才不是混蛋呢,”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最好了,我的你也很好。我的Thor还会给我讲睡前故事呢,”他咯咯笑着,“可能是我不知足吧。”


不,你终会被我伤害。



Loki坐在书房里,本想解决那个魔法失败带来的大麻烦,但他发现他无法集中精力——某些零星的模糊记忆正一点一点地浮现在脑海里。


那是出现在这个时空的儿时的他的记忆。


他自己的背影、Thor温暖的怀抱、巧克力蛋糕的香甜,还有……Thor对他说的那些话。但想要更多地想起之后的事却无能为力。


他以为那个Loki的到来会改变未来,但是似乎并非如此。可他之前也并没有这段记忆……这是让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而除此之外,最让他头疼的是那个Loki愚蠢得要死的举动——他都说了些什么啊!要Thor抱抱就不生气了?天啊,看看Thor露出来的那一副表情!他难道真的信了?信了那个对他们一无所知的小孩儿的话?现在的他怎么可能还会像以前那样,哭着要Thor的拥抱、要Thor的陪伴?他早就不是那个拼命追着哥哥跑的傻弟弟了,对Thor的那份憧憬与敬爱已经被丢到了某个他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了。


会因为追逐不上Thor而哭泣的Loki,早就不在了。所以他生气,他气那个小Loki竟然直白地对Thor说我喜欢你,他气那个小Loki仅仅是因为他哥哥不理他而嚎啕大哭,他气那个小Loki在Thor面前显现出来的脆弱和愚蠢的爱,他气那个小Loki让他像一个需要Thor的可怜虫。


可是,当他听到Thor的那番话时,他还是忍不住地颤抖。


“Loki。”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Loki换上一副嘲讽的表情,转身对Thor道:“怎么,不陪那个小绵羊了?”


“他在看书,”Thor沉着脸向他走过来,在Loki以为他会因为他的嘲讽而生气时,他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Loki的心底又窜起一股无名火,他以为——他以为他真的是只要他抱一抱就能幸福得不行的小孩子?他以为他有多么需要他的爱?他明明什么都不是。他不需要他施舍爱给他,他不需要。即使没有Thor爱他,他一样能活的潇洒自在;即使Thor对他说了无数次我爱你,他的生活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Loki挣扎着想要逃离那个拥抱,但显而易见地,论力气他绝对赢不过他哥哥。


“对不起。”Thor突然对他说。


Loki愣了愣,停止了挣扎。如果他是因为可怜他而向他道歉的话,他会立刻把他变成一只狗。


“对不起,我……我不是个好哥哥。”Thor艰难地说道,“我一直都不知道应该怎样去爱你,我一直都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能给你什么,我一直以为是你先离开我的……但是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和你站在一起,也没有想过你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闭嘴,闭嘴,不许说我需要你爱我——


“可能你现在已经不需要我的爱了——尽管我们没有少拥抱、接吻、做爱——可我还是想自私地把所有的爱都给你,我还是想对你好,我还是想和你共度余生,我还是想和你并肩作战,我还是想让你因为我而幸福。你不需要我爱你,可是我需要,我需要爱你,我也需要你爱我。至少——至少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Loki默不作声地把头埋在Thor的颈窝,任由眼泪打湿Thor的衣服。他不想承认也不会承认的是,有Thor抱他,他真的感觉心情好了很多。


“如果……”Loki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如果你敢不爱我,我就杀了你。”


Thor以吻拭去Loki脸上的泪,顺着他的脸颊找到他柔软的嘴唇,轻轻舔舐吸吮。


“真遗憾,那你永远都没办法杀死我了。”

[贱虫] Dreams

渴饮Keyin:

*炸裂,400粉的文我就不信发不出去呵呵哒。


*垃圾车也是车!!!!开完这个月不开了我要去填余晖的坑!!!!啊啊啊啊啊让我发出去我就发个车啊啊啊啊!!!!


*开了个小号放文,点进去应该就是全文,累死我了。。原来的链接避免微博再打不开先不删吧。。。




全文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3974046428605126
















1.一个清晨


http://bulaoge.cn/topic.blg?tuid=106215&tid=3169627#Content


2.一个午后


http://bulaoge.cn/topic.blg?tuid=106215&tid=3169636#Content


3.一个午夜


http://bulaoge.cn/topic.blg?tuid=106215&tid=3169637#Content


http://bulaoge.cn/topic.blg?tuid=106215&tid=3169638#Content


4.有一个清晨


彼得从床上惊醒的时候,发觉自己脸上带着泪痕。




房间里果然还残留着梅姨做的一些甜点的气息,他迷茫地环顾四周,发现晨曦正从天边挣扎着爬上来,彼得看了一会儿,直到清晨的阳光开始灼热,明晃晃的光充满他的房间。




他觉得自己似乎在怀念一个怀抱,以及一个教堂的影子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似乎还有一些破碎的月光和流水般熠熠生辉的油画。




5.又一个午夜。




”抓到你了。“




*世界再见,再也不想写了,这么多链接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有没有不会屏蔽还没字数限制的地方啊。。。。。



【Batfamily】韦恩和他家的小鸟(1)

渴饮Keyin:

*妈呀一摸鱼就好开心………好开心哦好想看四只小鸟挤成一团哦………好想看布鲁斯一个一个把他们叼起来扔到背上哦………我有毒哦………

*哨兵向导亲情向

1.

“布鲁斯的精神向导是一只黑豹,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毕竟他本人就像一只黑豹一样优雅迷人又残暴。”———哥谭每日邮报

2.

“优雅迷人又残暴。”迪克放下报纸的时候有些困惑地看了一眼靠在门边,抱着自己头盔发呆的杰森,“说的是布鲁斯?”

杰森白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达米安在他走出门的瞬间笑出声,喷了提米一脸的蛋糕渣,“残暴倒是很正确。”

不过他的笑声在阿尔弗雷德的精神向导——那只昂首挺胸走进来的杜宾,嘴里叼着自己的精神向导时戛然而止。

“它又试图偷偷飞出去。”阿尔弗雷德跟着自己的精神向导走进来。

达米安跑过去,从杜宾嘴里抢救出自己耷拉着翅膀的绿色知更鸟,“为什么我在自己家像被关在监狱里一样?”

他转过头看着另外两个偷笑的人,“难道你们也愿意?”

迪克咳嗽了一声,把视线转移到自己面前的盘子上,提米则是直接走到阿尔弗雷德身边,拿了第二份烤蛋糕。

“事实上,”布鲁斯走进来的时候,他的精神向导也迈着同样优雅的步伐从窗口一跃而下,“家并不是监狱。”

达米安试图抓住自己的精神向导,但是失败了,绿色的小鸟欢呼了一声,一头扎到了黑豹的背上,甚至还滚了一圈,露出了自己满是白色羽毛的肚皮。

3.

一只鲜红的知更鸟从黑豹的头上探出一只尖尖的嘴,像是扫视自己的地盘一样抖了抖翅膀,咬住蓝色小鸟的翅膀尖把它往外拽。

“杰森!”迪克愤怒地叫了一声,紧接着是提米。

蓝色小知更鸟踉踉跄跄在黑豹背上滚了一圈,撞出一只腹部有一簇红色羽毛的小鸟。

“哈!”达米安嘲讽地看着他们,“离不开爸爸的小鸟儿?”

不过他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的精神向导正费力地迈着小短腿,一摇一晃地往黑豹头顶爬,而站在黑豹头顶的红色知更鸟正对它怒目而视。

4.

最终四只知更鸟被黑豹叼着脖子,一只一只放在面前的地板上,不顾它们不满的叽叽喳喳,用尾巴裹住,搂在了胸前。

5.

“控制狂。”四个男孩儿异口同声地抱怨。

Surper spider baby 8

奇歐X看心情更文:

📝本章创于2016/10/2,晚上11点写完。 ㊣奇欧本人花五个小时写的。 🗿🗿🗿
🚫人物OOC
🚫人物OOC
🚫人物OOC,别太入戏。
🚫人物OOC,千万不要恋童,那是犯法的。
🚫人物OOC,别打我!文笔能力有限🚼


Surper spider baby 8


*伤口


隔了两天彼得又长大了不少,他开始能替韦德做一些家事。像自己吃完的碗盘彼得都坚持自己处理,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小男孩就是觉得这是他自己该做的本分,。尤其是他看了男人总是习惯性把食物、餐盘、袜子、衣服什么的随地一丢后,他看不惯叫韦德要好好打扫,但是....那个大人老是忽悠几声又忘了。男孩决定自己能帮忙就帮忙,他一点都不想自己住的地方是垃圾掩埋场。


韦德提着两大包的食物和零食进入家门,当他没看到小男孩的身影,他便大声叫着


「彼得!我回来了!今天哥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


「喔...」从厨房那里传出男孩的声音,接着是细细窣窣的洗碗声,男人一听见变皱起眉头,他赶紧提着东西走入厨房里面,走了进去他便看到棕发男孩,小脚踩着小板凳,小手则是用着菜瓜布吃力地刷着早上吃完饭后的餐盘。


看见此状的男人,便赶快将食物放在餐桌,快步地跑到小男孩身边,然后想要抢拿走小手上的东西,但是男孩的死死黏着碗盘不放,男人觉得两人这样一来一往地透过盘子拔河不是办法,于是他开口苦劝对方。


「小甜心...干嘛这么辛苦,难道你要把自己细嫩的小手,弄成家庭煮妇那样粗糙到像菜瓜布的苦命手。」


听到这话的彼得马上嘟嘴,然后大声抗议「要是我不洗,这些碗盘不晓得丢在水槽里多久。而且晚上我们还要用它们来吃饭...」


「不然,哥待会就洗不就好了?现在给我放手!」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咧!韦德,你就放手让我去做!!」


(噢噢...这样盘子会裂掉的!!)男人的脑袋声说完没多久,盘子真的承受不住两人的力量,硬生生地裂了开来。


由于拉扯的关系,自盘子裂开的一刹那间,彼得就从小板凳上掉了下来,韦德马上丢了盘子碎片,右手顺势抓住小男孩的身子往他怀里一靠,而彼得手里的利器便划伤他的胸口,鲜血从那伤口流了出来。


男孩一时愣住,那双空洞的鹿眼,看着手上的尖锐碎片沾上那鲜红的血,又看着眼前红色的布料上颜色变得更深色了!彼得慌乱地抛开手上的碎片,没一会他默默无声的流了眼泪。


「呜...对不起....对不起...韦德!我...不是故意的!」


韦德听到他突然大笑,他用力抱紧自己的心肝宝贝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爱哭的小虫,这一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听了这话的彼得傻住,眼泪终于停了下来,两道大大的泪痕在小脸颊上,鼻涕也差了一点流到小嘴,男人用右手的袖套往男孩的脸擦了几下,然后他一脸嬉笑的痞子状,自动脱开他的衣服让男孩见证什么叫作奇迹...


韦德一手抓住那只小手往那伤口处摸着,彼得透过手指尖感受到男人原本坑疤的肌肤,此时的他心里很在意那副精壮的身体,为什么跟他光滑的皮肤不同?为什么是坑坑疤疤的皮肤?


男人胸膛原本是坑疤的状态,曝露皮下组织的部分流出来一些黏稠的组织液,而那流着血的伤口早已结成疤痕,小手摸着那有别于其他粗糙的肌肤,那个疤简直是细腻多了,虽然伤口上还有些血,但彼得知道那伤口愈合了。


「它...居然好了!!!!」彼得非常吃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那胸口,小手不时还按了按结实的胸肌。


「哈哈哈哈哈...杰克很神奇是不是?」


「嗯...跟蜥蜴断尾的修复能力有的一比。韦德,你的是人类吗?」彼得好奇地抚摸那里的肌肤,小脑袋浮起昨晚才看到的百科全书。


「哥的自愈因子可比那冷血动物强上百万倍了!」


「小甜心!哥百分之两百,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人类,只是接受某个混帐变种基因,才意外得了这神奇的自愈能力...不过代价就是这副丧尸的皮相。唉. ..现在泡马子就变得困难重重!!」韦德被那小手摸得有点兴奋,他忍不住地心里窃喜,心里的大野狼正在啊呜啊呜地狂叫。


被无知的小蜘蛛这样调戏我都快兴奋到脑充血...噢!哥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恋童癖了!你看这双没有一丝邪恶的大眼睛,看小甜心那副吃惊可爱的模样,还有那柔软的小手,天啊!!!!超级舒服的...噢!小彼得继续不要停!!!继续!!!


(要是这小手来噜....)
[白痴!!!!你露馅了!!!]
(抱歉...修正!!!让小蜘蛛替我们僵硬的肩膀按一按有多好啊!)
[嗯...只要不是犯法的范围,小蜘蛛是可以做得到的。 ]


肩膀按摩啊...这是个好主意。


彼得恻隐之心发作,他马上问了心里的疑问「好可怜喔...为什么你要这能力呢?要不是跟你在一起洗澡看过几次,才勉强习惯的,这要换做别人看到一定吓得半死。」


「你这样藏着脸、藏着身体一定很寂寞很难受吧?」彼得抬头看着带着面具的韦德一看,他这才了解到为什么韦德总要带着一副红面具了。


「嗯...要是不接受身体改造的话,哥就遇不到你了...彼得。」韦德听了这话无奈地笑着,但是心里的某个伤口愈合了。是的!听着彼得那富有同情心的一句无心话语,心里的冷不见了,去而代之是浸在热水澡的温暖。


「真的吗?」彼得听了这话小嘴笑得灿烂,像一朵绽放的雏菊。


「嗯...现在多了你这小家伙陪伴,哥觉得变成怪物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呵呵...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个小甜心还在乎我,我觉得付出一切的代价都值得。」韦德看着那美丽的笑容,情不自禁吻了那小嘴。小男孩的脸庞粉红了不少....


「你要是同情心泛滥的话...等哥洗完碗盘后,用你的小手手替我僵硬如同石头的肩膀按一按好不好?跟你讲我千里迢迢从超级市场扛了两大袋的食物回家,说真的...哥真是累到想要趴在沙发上喘喘气了。唉...我真是一把老年纪了。骨头硬了不少。」


[你还真是脸皮厚到水泥墙差不多了....说谎跟喝水一样自如了。明明骑着红色小羊到家的,你最好有那么累...]


(哈哈哈...也是!除了的柔软度输给了小蜘蛛。说真的体力、肌耐力、柔软度我们还是数一数二的。不然...怎么有体力滚床单!!要真的老,我们怎么还能去泡妹啊!)


你们通通给我闭嘴!!!好好等着享受小蜘蛛的小手服务...这才是最要紧的。


====
*按摩


「放心往哥的肩膀按上去,哦哦哦!这里真的硬到不行。」男人耸耸肩,然后两手抓了抓那肌肉。


「嗯..」彼得听话地稍微用力按了男人的肩膀一下,剧烈的疼痛感让韦德尖叫一声。


「啊啊啊!!!」韦德额头冒了冷汗回头看了男孩一眼,心里嘀咕着。 Fuck me!!!我忘了彼得可是有超级蜘蛛的...刚刚把哥的骨头压碎了。该死的看着小天使的可爱脸庞,让哥都忘记这弱不经风的正太,可是拥有25吨蛮力的超级英雄....


「对不起...我忘了!」彼得看着脸色发白韦德,他似乎知道自己犯错了。男孩吓得把双手放在背后,那双棕眼慢慢浮出水气。


「没关系...你别难过,哥待会就好了!彼得,其实这件事哥也有错,我不该提出这种要求的。」韦德见状赶紧安抚男孩的小心灵,但是他双手不能听话去抱抱那可怜犯错的彼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还好没撸管...不然肯定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超级英雄果真不是一般人可受得了的,小蜘蛛还是去打击犯罪还是最实在的。 ]


*晚安吻


受伤的韦德,只好不洗澡,然后慢慢地走到床边,用力往后一躺,终于他全身躺在床上。此时他很庆幸自己把饭吃完了,不然还得要小蜘蛛喂...喂饭的确是一件很美妙的事。但是...刚刚见证那双媲美大力士的小手,他实在没办法想像彼得如何把玉米卷折断。还是等彼得年纪大一点,然后能自由控制能力的时候再奢望吧...Wade Wilson...


(别说了!我似乎见证到小韦德被折断的下场...呵呵呵。)


[你满脑子都是猥亵儿童…兄弟你犯法了]


(拜托!我只是个文字框而已...别这么正经?甘道夫!!)


「你们就不能闭嘴,让哥好好脑袋清静一点好吗?我现在可是重伤的病人耶…该死的刚刚之前的冷嘲热讽还不够吗?一定要哥拿枪自毙你们才会住口吗?你们这群没良心的脑袋声,刚刚小蜘蛛差点哭了!」


[好…我们嘴巴自动锁上。 ]


(…)


韦德觉得有一股视线往他身上扫了过来,他才转头看到躲在门后面的小鞋子,男人此时又心软了。


「彼得...彼得...哥的小天使!!你能帮哥盖拉被子吗?」


「不要...我要是不小心让你受伤怎么办?」


「可是哥现在好冷喔...可是双手却是动弹不得。呜呜呜...我可不想整晚都这样吹着冷风睡觉。万一我一早起来感冒了!该怎么办!?我可不想再病上加病了。」


彼得听了这话想了一会儿,他决定还是替韦德盖被子。但是他脚步依旧小心翼翼走到床边,他看了男人一会,又问了一次。


「我可以吗?你不怕我把被子弄坏!!!」


「哥宁可盖着破烂不堪的被子睡觉,也不要整夜吹着冷风感冒。告诉你!哥一点都不想要当病人,明天一早我这手就正常了。待会...手劲轻一点。 」


「还有...你要学着控制自己的力气。不然...以后日子可不好过了。除非你能像铁罐那富可敌国的金钱,可以制造出你能使用的东西,那哥就无所谓。但是...这世界生产制造的东西都是给普通人用的,所以...还是学着配合会比较好。」


「嗯...」彼得天资聪颖,大脑想像被子如同羽毛一样,手则轻柔地把被子拉到韦德身上盖着,彼得看到自己成功开心地笑了。 「韦德...成功了!被子没有破掉!!!」


「你真是个天才,小甜心...哥说一次你就上手了。」


「嘿嘿嘿....」彼得被夸奖后不好意思用手指搓揉自己的鼻翼表示不好意思。男人见状窃笑,他突然转个可怜兮兮眼神,声调变得细又高,有点带妇人的嗲声。


「对了...哥要睡了!小天使...能给我一个晚安吻好吗?」


彼得想了又想,马上亲了韦德的脸颊。但对方一脸不满意地再次提出要求,嘴还嘟了起来,仿佛什么东西要往他嘴上贴。男孩一看害臊起来。


「怎么亲脸颊?亲嘴才对啊!!就跟哥平时问你那样?」


彼得别扭地在原地站着扭动身体,仿佛身上有虫子一样。整个人像毛毛虫扭动一般。


「快点啦...你要是不亲,哥就不能像睡美人沉睡在有王子的美梦里了。」


「胡说八道...睡美人明明是被王子吻醒的。」


「好啦!哥希望我的小王子跑到梦境里,跟着我一起骑着彩虹小马越过彩虹大道上。我的小王子拜托你吻哥一下嘛...拜托!」


彼得终于敌不过心里的愧疚和男人赖皮的要求下,他鼓起勇气亲吻了那期待已久的香肠嘴。吻了上去整个人像是被雷打到,全身抖了一身后,人赶紧跑掉躲了起来。


呸呸呸!!!什么香肠嘴!?哥的嘴唇是热情如火的唇瓣,什么香肠嘴!!!你这写文的实在太没礼貌了。你是嫉妒哥得到小天使的香吻是吧?哈哈哈哈哈!怎么样?哥就是能亲!碰得到!气死你!!你这在第四道墙的,你只能看不能吃,也不能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我!只有我能独享小蜘蛛的柔软火热的身体,还有他活脱脱的灵魂。你这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滚边去吧!!!


[作者说你在说下去,她就不更文...]


那臭女人怎么可能不更文,有人等着看文,她不能更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喔!!!!噗...)


====奇欧看着贱贱得意的嘴脸,气到停止写文!等心情平复再更文====


[啊啊啊…蛋蛋脸你逼走人了....]


我没差哥要进入梦乡追逐小蜘蛛的屁股了,我管他的。最好他别写那么小蜘蛛就长不大了,一辈子待在哥的安全屋里。


[这又不是在演人工智慧…你以为彼得会跟大卫一样永远10岁长不大...最后一辈子活在又妈妈的梦里。 ]


小蜘蛛只能活在哥的胸膛里。


(白痴!他要是长不大你就没得吃了!!妈的...你就想要憋死的话我没意见...)


对喔!干!!!你给我回来填坑!!!!


Fin.


Fuck you! Fuck you!我知道妳还在萤幕前,因为字还在打。给我把上面那三个字母去掉!!!


妈的!是Tbc.!!!网友别被她骗了!!!


(.....)


[.....]


(要是你们喜欢看...拜托给点回应吧!)


[没错别像蛋蛋脸...那样得罪作者。 ]


====奇欧:他妈的我又拖戏了!!你们是要我填不完坑就说!!!干!!!===


(一个女人别学男人说脏话!!很没有淑女形象的)


[可会吓跑一卡车的男人...]


📝本章创于2016/10/2,晚上11点写完。 ㊣奇欧本人花五个小时写的。 🗿🗿🗿奇欧本人被气到不想说话了。


(真是小心眼!我们是说良心建议....)


[呆瓜别说了!下一章我还想要出场的说....]


(......)

野孩子和好孩子

LEON:

月里☭:



电影野孩子AU




故事梗概:加布里尔莱耶斯拥有一个富可敌国的家庭背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还有一张无限额的信用卡,从小就是开了挂的人生。




正如父母以大天使为他取名,莱耶斯被养的各种吊炸天,且脾气奇差,然后为了教他做人,把他送到了守望先锋学校。




他不服啊,在得知这所学校严禁恋爱后,他打算去勾搭校长的儿子,风纪委员,杰克莫里森。然后愉快的被开除送回家。




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现实是很骨感的。双向暗恋,大概想写一个双方都不断被自己打脸的故事。








‘我是不会喜欢这种烟火的。’x2








入学前3天




我的名字是加布里尔莱耶斯。




父母用天使长的名字为我取名,可谓是良苦用心,望子成龙 。




‘家不理儿~家不理儿~’




一生的损友麦克雷,拖着长音幸灾乐祸。




 




‘也许没心没肺这个词儿就是为你发明的,神枪手’倚在挑高的落地窗旁,看着窗外巨大的泳池,视野的更前方是一片透蓝碧绿的大海,在热情的阳光照射下渡着一层淡金的边。




这栋坐落在海边悬崖的超级豪宅的另一位主人,穿着当季新款时装,却戴了顶不伦不类的牛仔帽子,他年轻英俊又迷人,十指飞快的敲击键盘,致力于往一生的损友莱耶斯的心口撒盐。




 




‘那多此一举这个词儿绝对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真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在商务酒会上踩碎最大客户的眼镜?老兄,那家伙比猩猩还高大粗犷。’




‘我无所畏惧’莱耶斯耸肩,拿出小提琴放在肩头,拉出一个个撕裂的破音。




‘所以,爸妈才会把你转校到英国的寄宿学院,听说还是军事化管理。’




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即使制造噪音,姿势也是优美无比的,可能就因为什么都很出色,所以在贵族学校养成了坏脾气和坏习惯,麦克雷痛心的想起自己养的柯基被套上粉红色的蓬蓬裙,莱耶斯一脸霸道总裁,却用家用音响撼天动地的播放极乐净土,小狗被吓的满屋跑。




他决定不要同情这个虐狗的恶棍。




 




‘杰西,我会想念加利福尼亚的太阳的,’他的兄弟突然发力把小提琴扔出了窗外,扔到了泳池里,水面波动的泛起涟漪。‘我也会想念你的。’




麦克雷倍感意外,内心跟着那水也波动了起来,但是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爸,给我也办转学手续吧。没有莱耶斯,学校那帮女生会只烦我一个人的。’




‘时间紧?不管,不听,不想讲道理。’




 












入学前2天




我的名字是杰西麦克雷。




父母健在,幸福美满,还有个同父异母的......




损友。一生的损友。




一生的,很擅长拉小提琴的,不好好拉小提琴的损友。




 




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把黑色小提琴的莱耶斯,又开始瞎卡拉卡。




菲佣们整理着他们俩的行李,准备的差不多之后,问杰西少爷还需要补充什么,杰西少爷笑着转了转手上的牛仔帽子,年轻的菲佣红了漂亮的脸蛋儿,又去问加布里尔少爷。




‘第六个衣柜里所有款式的面具,还有小提琴’




年轻的菲佣们顿时僵硬了起来,




‘小提琴....全部都要带?’




 




不,别问。




麦克雷闭眼捂住了耳朵,知道家里估计又要换一批新的菲佣了。




 




 








入学前1天




我的名字是杰克莫里森。




父亲亡故,母亲是一所寄宿学校的校长。




我就在母亲的学校就读,并且以这所学校为荣。




明天就是开学式了,希望不会有人违反校规校纪。




 




尤其是二年级的岛田半藏,自己纹身不说,还打算让弟弟也纹。




最好别让我看见。




还有三年级的安吉拉齐格勒,再串宿到法芮尔艾玛莉的房间,他们班的流动红旗就免谈了。




最好别让我看见。




老生不老实,新生也不知道有没有个别的奇葩。




 




听说会有个美国来的转校生?




不感兴趣。








最好别让我看见。












自娱自乐的短篇,有后续,这个设定写的太顺




食用愉快,单手比心